山城袍哥传奇

2013年05月27日08:56:04 来源:故事会 作者:佚名 条评论

一都是“斯宾”惹的祸

饥渴少妇高潮伦理片1935年,重庆朝天门码头。

饥渴少妇高潮伦理片好一河大水!每临盛夏,两江交汇的朝天门码头总是汪洋恣肆,格外空阔。

饥渴少妇高潮伦理片由于天气炎热,码头每到黄昏,太阳打斜,总会格外繁忙。泊在码头上的洋铁船,大木船和小舢板总会趁晚凉风起之时上货下货,码头沙滩上、囤船边,卖瓜子、炒米糖开水,卖香烟的小贩们开始朝上船下船的客人推销货物,叫卖声此起彼伏。光着脊梁的挑夫则踩着跳板,一路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将一挑挑的货物担下担上,隆起的背脊上,豆大的汗珠在夕阳的辉映下闪闪发亮。五彩斑斓的落霞映红了大江,风动船樯,波光闪烁,一派旖旎风光。

时近晚七时,一艘机驳船驶抵码头。船上几个士兵刚放下跳板,早有候在码头上的一大帮士兵在二十一军邓国璋师手枪营营长苟胜至的带领下跑步迎来,然后在码头上“呼”地散开,围定机驳船。紧接着,一长溜挑着子弹箱的力夫在两排兵士的看押下,踩着晃悠悠的跳板上了机驳船。子弹箱一挑接一挑,驳船上,排长张顺子指挥着士兵堆码上船的货物,并不断嘶声吆喝:“弟兄们,麻利些,这可是咱吃饭的家伙,别他妈弄混啦!”

码头上,营长苟胜至瞪圆了双眼,正扯开喉咙催促着挑夫,要大家加快上船的速度。单瞧那火烧眉毛的样,就仿佛前方已经打响,正等着子弹急用。而他身后呈扇形散开的两队士兵也全都荷枪实弹,剑拔弩张,惊得旁边刚抛锚的一艘小客轮上的客人忙绕道而走,生怕惹上麻烦。

饥渴少妇高潮伦理片原来,今天是川军邓国璋师一个团奉命移防万县,枪支弹药及军需在码头装船。

军队移防,原本犯不着如此虚张声势,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邓国璋在这批弹药中藏有近三千公斤吗啡坯子,走私毒品,且属天量,露馅就是杀头死罪,谁个担待得起?!

利用长江水道走私毒品,原本司空见惯,部队利用移防之机夹带毒品,更是稀松平常,就算查获,也可罚款走人。之前,上至宜宾,下至宜昌一段江防,完全由四川王刘湘的二十一军川江航务管理处负责,刘湘曾明令:“航务处是川江唯一航政机关,并代行江防司令部、水上警察所有职权。”然而,自从蒋介石的中央参谋团入驻重庆,情形就完全变了。中央参谋团别动队总队长康泽,系全国禁烟委员会缉私室主任。这家伙一进川,奉蒋之令立马成立重庆禁烟督察局,并委派其手下第一金刚赖奎龙为重庆缉私专员。其时,川江烟毒走私极为猖獗。所谓走私,有两个含义:一是偷漏税款,一是秘密贩运毒品。前者是指贩运鸦片烟土,后者是指高根、海洛因、吗啡,亦即一般人所称的白面、红丸、曹达、梭梭。赖奎龙,四川安岳人,黄埔六期生,自坐镇川江,确也有些手段,上任伊始,就接连露了两手:一是一次接法国“都大”兵舰上一个叫李阿根的两份密报,称由重庆开宜昌的“都大”兵舰藏运私土、吗啡,特来告密,希望得笔赏金,并称:“如果不实,甘具死结。”赖奎龙得报,立马亲自带上两个有经验的钎子手上舰,直奔李阿根所揭发的设有秘密机关的水手舱查看,缉私人员把舱中床铺箱柜详细翻检,又细敲墙壁,均无异状,伪装成马弁的钎子手亦看不出破绽。洋舰长一看没查出毒品,立马气壮如牛,声称要通过领事馆向中国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哪知赖奎龙一声冷笑,命人将李阿根带到水手舱。李阿根指着木望板上的电灯,叫把电灯玻盖卸下。玻盖一落,即出现一个人头大的圆洞,伸手入洞,即拉出一个串袋,里面尽是烟土,又接连拉出若干串袋,均是烟土和吗啡坯子。洋舰长见事情败露,只好将两个中国小工和一个法国水兵拘押,以为搪塞。此次共缴获鸦片烟土二千九百余两,吗啡坯子百余两。如果说赖奎龙这次是捡了个落地桃子,那接下来的这一桩,就并非运气了:一天,一条由宜宾走汉口的客轮在嘉陵江码头停靠,赖奎龙闲来无事,带着几个跟班上船检查,一个多钟头下来,满船用篦子篦了一遍,却一无所获。正准备下船,一扭头见舱壁上挂着两条四五尺长的大鱼,赖奎龙脱口赞道:“咦,好大,这鱼脑壳做砂锅鱼头怕硬是安逸喃!哪位的,分一条喃?”船舷边,一位四十来岁的壮汉子立起身,慌忙赔笑说:“长官,这鱼是带到汉口送人的,分不得。”赖奎龙原本是开个玩笑,并没想分他的鱼,可听了这话,却感到几分蹊跷,心想:汉口多的是鱼,这客人何必从宜宾大老远带两条死鱼去送人呢?于是叫来一位弟兄,说:“这鱼怕有点名堂,先从鱼嘴巴里插一钎子再说。”客人闻言,陡然间变了脸色,一扬手,袖筒里飞出一把匕首,直端端朝赖奎龙扎来,这赖奎龙虽是财主羔子,小时其父却曾延请武师在家中设棚授艺,身上有些功夫,见匕首扎来,一偏脑袋,让过匕首,只听一股劲风,匕首竟“当”地一声,扎在舱壁上。那汉子一惊,猛地鱼跃而起,一个猛子扎进了江中。显然,这汉子水上功夫极好,只见水花一闪,竟没了踪影。手下几个缉私队员忙抽手枪,却被止住了,赖奎龙从舱壁上拔下匕首,眼望江边,只冷冷说了句:“老子肯信,他是水猫子变的,气都不换一口?”话音刚落,离船四五十公尺的波浪间,倏地露出了半边脑袋,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赖奎龙细眯眼睛,一甩手,匕首脱手飞出,呼的一声,竟稳稳地扎在了那颗刚露头的半边脑壳上。江面立马一抹血红,那半边脑袋倏然间再次沉了!自此,赖奎龙和他的水上缉私队名声大振,令人不敢小觑。从此川江道上,黑道中人但凡走私鸦片、毒品,莫不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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